“恭送主公——旗开得胜——!”
下一刻,山呼海啸。
“恭送主公——旗开得胜——!”
“恭送主公——旗开得胜——!”
声浪如潮,惊起飞鸟无数。
陈庆转身,朝岸上抱拳。
然后,他望向北方。
那里,海天苍茫,浮冰隐现。
“拓跋仇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。
“我来了。”
帆满,风疾。
船队劈波斩浪,向北而行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洛阳,大将军府地底密室内——
拓跋仇猛地睁开眼。
胸口黑气狂乱旋转,皮肤下血管凸起如蚯蚓。
但他眼中血光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。
“大将军!”
心腹将领连滚爬入。
“探子急报!陈庆船队已于今晨出琅琊港,二十艘战船,精锐尽出,直奔北海!”
拓跋仇缓缓起身。
密室内,九十九盏以童男童女心肝为灯芯的血灯,同时大亮。
血光映着他扭曲的脸。
“终于…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