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济安知道陈庆决定的事,很难改变,只得道:
“那请大人务必带上赵武和亲卫队。”
“自然。”
两人又商议许久,定下细节。
王济安明日便启程前往东郡,陈庆则三日后出发,前往泰山郡。
左右无人后。
陈庆意识沉入神秘空间。
灵叶光华流转,格外明亮。陈庆意念微动:
“此行泰山郡,吉凶如何?”
三片灵叶脱落,化为流光。
签文显现:
【上上签:臧霸重义,不喜内斗。以诚相待,许以实利,可收其心。此行虽险,然有惊无险,可得强援。】
【中中:虚与委蛇,空谈大义,无功而返。】
【下下签:以势压人,反激其变,身陷险境,损兵折将。】
陈庆睁开眼,心中已有计较。
以诚相待,许以实利。
臧霸出身草莽,能做到一郡太守,必不是庸人。
这种人。
最讨厌虚伪做作。要收服他,就得拿出真东西。
次日一早。
王济安启程前往东郡。
陈庆则开始准备礼物。不
是金银珠宝,而是三样东西:一百匹上等战马,三百套精良甲胄,以及一份青州新铸的“五铢钱”模板。
战马是骑兵的根本,甲胄是保命的保障,钱模板则代表着铸币权——有了这个,泰山郡便可以自行铸钱,财政独立。
这三样礼,分量足够重。
三日后,陈庆带着赵武及五十名亲卫,轻装简从,出了临淄城,向西而去。
雪已开始融化,道路泥泞难行。但众人都是高手,马也是良驹,行进速度并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