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抚?拿什么安抚?用百姓的血汗钱,去填匪徒的胃口?”
他站起身。
走到窗前。
心中有了决断。
绝不容匪患蔓延。
陈庆转身,目光扫过众人:
“黑风岭必须剿,但不是为了州府的功绩,是为了望海府的百姓,为了那些被劫杀的商贾,为了青州营的尊严——我陈庆的兵,不是拿来当摆设的。”
将领们精神一振。
一位老成持重的将领迟疑道:
“可是大人,黑风岭地势复杂,座山雕在此盘踞三年,对地形了如指掌。”
“州府曾三次发兵围剿,最多一次出动两千人,都无功而返。我们青州营虽经整顿,但毕竟只有五千人,还要分兵驻守各处......”
陈庆走回桌前,手指点在地图上:
“所以不能硬攻,你们看,黑风岭有三条进山路。北线陡峭,常人难行;南线平缓,但必经‘一线天’,易设伏兵;东线绕远,要多走两日。”
秦阳眼睛一亮:“大人的意思是......”
陈庆缓缓道:
“座山雕能在黑风岭立足三年,靠的不只是地利。”
“他必然在各处要道都布有眼线。大军一动,他即刻知晓。所以我们要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他看向赵武:“赵武,你率三百亲卫,伪装成商队,走南线。大张旗鼓,吸引注意。”
又看向秦阳:“秦阳,你带一千五百主力,三日后悄悄出发,走东线。昼伏夜出,绕到黑风岭后方。”
最后。
他的手指落在北线那条几乎被忽略的小径上:“我自带五百精锐,走这里。”
众人皆惊。
那条路地图上标注着“猿猴难渡”,是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