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疾驰,即便是武者,也感到疲惫。
陈庆走到粥桶前,盛了碗热粥。
粥里加了肉末和姜丝,喝下去浑身暖和。
韩百川走过来,坐在他对面,小声道:
“陈兄,这一路我越想越不对劲。”
“圣旨来得太突然,要求也太苛刻。我爹说,这不像朝廷的正常流程。”
柳随风点头:
“我爹也是这么说,而且......为何偏偏是今年?往年武举人进京,都是自行前往,哪有禁军押送的?”
陈庆喝了口粥,缓缓道:“因为今年的武举人,特别重要。”
“重要?”两人不解。
陈庆实力最高。
又是本届府试的魁首。
众人不知觉的就以他为中心。
陈庆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禁军,压低声音:
“天子年幼,拓跋仇执掌大权,但朝廷上下,军中旧部未必全都服他。”
“他需要培养自己的班底,而武举人出身清白,没有旧派背景,正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石破天挠了挠头,恍然:
“所以他急着把我们召入京城,集中控制,然后......”
柳随风冷笑一声:
“然后为我们洗脑,为我们授功,让我们成为他的死忠。”
陈庆放下碗,淡淡道:
进了京城,少说多看,拓跋仇既然要用人,就不会立刻对我们下手。只要不触他逆鳞,暂时应该安全。”
“那殿试之后呢?”韩百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