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二十天。
李飞龙像是苍老了许多,显然研究煞衣功,并非那么容易。
“多谢师父!”
陈庆起身,双手接过书册,颇为感动。
“是我谢谢你差不多,让老夫这辈子得以窥见先天之境。”
当夜。
李飞龙在陈庆书房彻夜长谈。
......
九月白露。
流波县武科乡试如期而至。
今年秋老虎来的慢,还有些暑热未消。
校场设在县城的金刚擂台,四周插着彩旗,正中立着一座丈许高的擂台。
天刚蒙蒙亮,场外就已围满了人。
有送考的家人,有看热闹的百姓,还有不少揣着心思的乡绅富户。
武科虽不如文科清贵,但在如今这世道,一个武秀才的功名,也能让家族多几分保障。
陈庆与李飞龙坐在观礼台左侧。
这位置是县令马毅特意安排的,紧挨着主考席,视野极佳。
“师父,您看这场面,比往年热闹不少。”
陈庆扫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世道不太平,习武之人自然多了,不过——”
“今年主考还是马县令,不过监考是州府派下来的周千户。”
“此人出身军伍,最重实战,你那师弟和县尉家的丫头,怕是讨不了好。”
李飞龙眼神复杂,捋须点头。
上一次来这地方。
还是和神拳武馆的约战,那时候还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谁能想到。
眨眼就过了几年。
陈庆地位水涨船高,就连县令县尉都尊为座上宾,而女儿也成人妻,自己也升职为外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