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济安用湿布垫着,将药壶端起,将里面浓黑的药汁缓缓滤入一个白瓷碗中,动作沉稳专注,一丝不苟。
做完这一切。
王济安转过身,走到石桌对面坐下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目光落在陈庆脸上,仔细端详片刻,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“气息沉凝,只是......眉宇间隐有一丝郁结未散,可是遇到了难处?”
陈庆心中暗叹王济安观察入微,但他自然不会提及阿蛮与签文之事。
那等惊世骇俗的秘密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他顺着话头,苦笑一声:
“确实遇到一桩难事,非武力能解,特来向王叔请教。”
王济安不再多问,侧身示意:
“小豆,守在外面。”
王小豆应了一声,守在门口。
“喝了吧,清心火,定神魂。”
王济安将白瓷碗递给陈庆,茶汤色浓黑一片,散发着一股奇特的中草药味道。
陈庆依言喝了茶汤,一股温润的药力自喉间化开,让他心绪缓缓平复下来。
他放下白瓷碗,不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
“王叔,实不相瞒,我前段时间偶然得了一味奇特的药材,药性......颇为霸道,非寻常手段能处理,特来向您请教。”
“哦?”王济安来了兴趣,放下茶杯,“连你都觉得霸道,老夫倒要见见是何物。”
陈庆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沉声道:
“此物,名唤地火毒莲。”
“地火毒莲?”王济安闻言,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容。
他伸手取过玉盒,并未立刻打开,语气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