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雪拿起那块兰香皂,在掌心揉开,泡沫绵密细致。
一股清幽深远的兰花香,随之在室内弥漫开来,纯净悠长,让人心神宁静。
净手后,她用软巾拭干,下意识地轻轻摩挲自己的手背。
触手之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滑与细腻,仿佛有一层极薄的润泽薄膜覆盖其上,却丝毫不觉黏腻。
与京城香皂使用后残留的干涩感,高下立判!
她抬起手,对着烛光反复观看,又凑近鼻尖轻嗅,那淡雅的兰香竟还萦绕不散,纯净而持久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,随即化为满意。
“这兰香皂......倒真有些名堂。”
“京城那御制香皂,徒有虚名,香气浮艳,用后干涩。”
“此物却不同,香气清而不俗,似从肌理透出,持久不散。”
“百草堂与这位陈主簿,倒是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柳凝雪轻声自语,语气已从最初的轻视与疑虑转为由衷的赞赏。
......
数日后。
府主夫人柳凝雪在自家花园举办赏菊茶会。
因着前几日试用兰香皂的惊喜,她今日心情格外舒畅,特意选了一件月白云纹的襦裙,发间只簪一支素玉簪,通身一派清雅气质。
众女眷陆续到来,亭内渐渐热闹。
很快,话题便被柳凝雪身上那股特别的香气吸引——那香气不如寻常香皂浓烈,却格外持久清幽,仿佛与她整个人融为一体。
通判夫人李从彤与柳凝雪素来交好,忍不住问道:
“姐姐今日用的什么香?这香气清雅脱俗,倒像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。”
这时,李从彤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,取出一块雕着牡丹纹的香皂,略带得意地说:
“巧了,我前日也得了一款京城香皂,据说是宫里头流出来的样式。”
“这香气浓郁持久,用后肌肤滑腻,一块要五两银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