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心中已有决断:
“首先,依云月所言,让庆云商行在望海府境内,特别是靠近南陵边界的城镇。”
“悄悄放出风声,高价求购赤阳朱砂,不必言明用途,只说是炼丹或染料所需。”
“看看能否有零散货物流出,或者引出一些了解内情的掮客。”
他看向李瑶,继续说:
“其次,瑶儿,麻烦你尽快给师父去信,请他老人家动用人情,打听可靠的中间人。”
“我们不求立刻大量获取,哪怕先买到几两朱砂,试试效果也好。”
陈庆心中暗叹。
发展势力果然步步维艰。
刚稳住了流波县的基业,暗中的山庄建设方才起步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如今又有两大难题,一是红玉灵谷,二是五彩鸡。
每一样底蕴都需要时间耐心积累,而每一样底蕴积累的过程,稍有不慎,就会引来觊觎和冲突。
“必须更谨慎再谨慎,如今我不是孤身寡人一个,有着妻妾孩子和村子。”
“在真正拥有,足以震慑四方的绝对力量之前,韬光养晦,合纵连横,借势而为,才是生存和发展之道。
陈庆暗自告诫自己。
......
时值小暑。
“啊,吾,一,油......”
陈庆正在家教陈守安拼音,忽然王小虎疾步闯入,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惊惶:
“老爷!县衙急令,皇帝......宾天了!命所有官吏、士绅即刻赴衙署,百日国丧,禁绝礼乐婚嫁!”
陈庆手中动作一顿,眼神沉静的说:
“知道了,备马。”
“传话下去,即刻全村撤红挂白,不要犯了国丧。”
王小虎领命而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