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,又到动物们繁殖的季节,空气里都散发出荷尔蒙的味道。”
天边刚泛出鱼肚白。
牛轭架在黄牛宽厚的背上。
小母牛养了一个冬天。
成年了。
还膘肥体胖。
陈庆扶着犁柄,掌心贴着光滑的木杆,手臂微微发力,便能稳稳控住犁头的深浅。
自打练武后。
他的力气早已不是寻常农户可比。
连带着扶犁的手都稳得很。
不用像寻常农户那样,弓着腰费劲往前顶。
“惊蛰春分,栽蒜种豆,可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陈庆低声念叨着。
手腕轻转。
犁头在田地里划出笔直的沟痕。
等第一遍犁完。
太阳已爬的老高。
他又扛来铁耙。
弯腰将耙齿插进土块里。
往前一拉。
原本结块的泥土便被耙得细碎。
连带着藏在土里的枯草根都翻了出来。
末了再用耱。
一种用荆条编的长板。
压在碎土上轻轻拖动。
把翻松的土地耱得平平整整。
连一道深沟都瞧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