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凉了。
陈有田没说话。
抓起桌边的瓷碗猛灌了一口凉水。
“到底怎么样了,你说个话啊!”
刘翠心里发慌,又追问了一遍。
陈有田才猛地把碗往桌上一墩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:
“交个屁!”
“那小兔崽子请了王济安当靠山,还搬了大乾律例出来!”
“里正都发话了,让咱把吞他的家产全还回去!”
刘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拍着大腿就哭嚎开了。
“凭啥啊!那粮是咱应得的!他陈庆凭啥要回去?”
“王济安那白脸子医师,狗抓耗子多管闲事!”
“里正也是瞎了眼,不帮自家人帮外人!”
她的哭声又尖又亮。
听到动静。
陈威从里屋跑出来,一听要还家产,更是气的直跺脚。
“爹!娘!不能还啊!”
“那七石粮咱早就吃了大半。”
“四十斤肉干,上个月给武弟送了二十斤去武馆,剩下的也被咱煮着吃了!”
“菜干更是早就见底了!现在哪有东西还给他?这不是要咱割肉大出血吗!”
这话戳中了陈有田的痛处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门外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