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响亮又朴实的女声响了起来,“大娘,麻烦您去报警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刘招娣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脸色平静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那热心大娘一看,愣住了,“哎哟,这不是……老板娘吗?”
她有些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,“你……你真让我去报警?”
刘招娣点了点头,“对。”
大娘顿时为难起来,搓着手:“这,这事情要是闹大了,可就真没法收拾了啊!这毕竟是你男人……”
“报警吧。”刘招娣打断了她,目光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小丽。
小丽却只是一个劲的哭喊,反复那句话,“别,别报警啊!我要的是赔钱跟道歉……”
刘招娣提高了嗓门,“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。你不敢报警,是因为心虚。因为我男人根本就没有非礼你,从头到尾,都是你一个人在演戏,是你嫁祸他。”
小丽脸色惨白如纸,挣扎着辩解:“你胡说,就是他非礼我。要不是我跑得快,我……我就被他得逞了。店里……店里的员工,她们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被点到名的两个女员工对视一眼,也解释道。
“老板娘,我们……我们只看到小丽衣衫不整地哭着从仓库跑出来,嘴里喊着非礼,但是……但是老板到底有没有非礼她,我们没看见过程。”
另一个员工也赶紧跟着点头,“对,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
小丽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,急得口不择言,冲着人群嘶吼。
“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清白,来冤枉人吗?”
“怎么不会?”刘招娣往前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你当然会。”转头看向还愣在一旁的赵秋实,刘招娣忍不住厉声喝道:“赵秋实,证据呢?还不把证据拿出来。”
“哦,哦哦,对,证据。”赵秋实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从腰布包里往外掏东西。
他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,那是他特意买来的,用来存证据的。
可当他低头看向录音机时,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净。
他忘了……
当时太紧张,只记得把录音机放在了最外面的口袋,却忘了按下录音键。
赵秋实举着录音机,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嘴唇哆嗦着,看向刘招娣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完,完了,媳妇儿,我……我没按录音。这下……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