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整个人近乎失控,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。
严烈眼眶通红,将近乎疯狂的妻子搂进怀里,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自己带伤的胸口。
“对不起,文文,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害了他们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陆文文像是失了魂一般,嘴里不断地呢喃着。
脑海中,父亲从小到大将她一路拉扯抚养长大的画面,如同走马灯般一幕幕闪过。
在这一刻,父亲那曾经有些严厉,有些倔强的身影,在她的记忆里无限地高大起来。
她终于明白了,父亲是看不得她下半辈子活在痛苦和绝望里,这才宁愿用自己的性命,去换回严烈的生还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爸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去求你的……是我害了你,是我亲手害死了你和妈啊!”
陆文文瘫软在地上,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,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状态。
严烈心痛如绞,只能抱住她,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松手。
“文文,你别这样,求求你别这样,都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起你,要怪就怪我吧……”
就这样,两天过去了,那个熟悉威严的身影,依旧没有出现。
严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在漫长而绝望的等待中,彻底碎成了粉末。
而一直待在房间里的陆文文,状态更是糟糕到了极点。
两天两夜,她不吃不喝,整个人缩在角落里,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
红肿得不成人样的眼睛里,泪水就没干过,顺着惨白的脸颊,无声地往下流淌。
“爸,我错了,你快回来吧,都是女儿害了你……”
每隔一会,她就会哭喊出声,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,充满了悔恨。
看着如此自责的妻子,严烈心如刀割却又无能为力。
这时,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,打破了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