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李秀莲,气定神闲地迎了上去。
“两位同志,你们来得正好。这个女人,刚才当众行凶,企图用板凳砸伤我和我的家人,属于故意伤人未遂,请立刻逮捕她。”
苏婉晴没想到,她竟然倒打一耙,连忙指着自己青紫的脚背,对公安同志哭诉:“同志,你们看啊!受伤的明明是我,是她踹的板凳砸到了我。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试图博取同情。
这时,江晓夏举着手里的相机走了过来,笑吟吟地开口。
“这位女同志,你刚才举着板凳砸人的行为,我这可是拍得一清二楚。要不要,我把底片送去公安局,给同志们当证据?”
苏婉晴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为首的公安看向李秀莲,公式化地问道:“大娘,您伤到哪了?”
李秀莲摇了摇头,语气淡然,“我没事,她伤人未遂,倒是把自己给砸伤了。”
公安同志的嘴角抽了抽。
这位大娘怎么每次都能,毫发无伤地完成正当防卫?这战斗力和预判能力,简直强到离谱。
他再看向苏婉晴时,眼神立刻变了,厉声喝道: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苏婉晴还想挣扎:“我不走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同志没了耐心,直接上前扣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该庆幸大娘没受伤,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去录笔录,而是等着坐牢了。这次顶多拘留你半个月,让你长长记性,别整天跟个疯子似的。”
苏婉晴被拖拽着往警车走去,再不甘,再怨恨,也只能认命。
她知道斗不过李秀莲这个毒妇。
更何况,她手里是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。
看来,只能去找那个骗子了。
对,羊城。
那个骗子的口音,就是羊城那边来的。
只要找到他,把被骗走的钱都拿回来,她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等警车离去后,江晓夏觉得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