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挣钱,男人算个屁。
这不,她再也不像往常那样,一听到前夫的消息,就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见人。
至于那个让人头疼的孩子,沈玉兰昨天就送到了刘菊香那边。
她跟母亲说让帮忙看几天孩子,却刻意隐瞒了这其中鸡飞狗跳的曲折。
只说了这孩子是前夫不管了,被无情抛弃扔过来的。
刘菊香一听这遭遇,觉得孩子可怜极了,二话不说就接了过去。
当然,老太太也没忘把那个“天杀的木匠”祖宗十八代,都给问候了一遍。
沈玉兰当时就松了口气,剩下的这些肮脏事,她自己现在完全有能力解决,就不想让母亲再跟着费心劳神了。
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,也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,说得太详细了,反而容易让她老人家担惊受怕睡不着觉。
搞定了后顾之忧,沈玉兰坐在店里的收银台前,熟练地盘着账本。
她仔细地登记着每天来拿货的客人的数量和金额,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客源已经非常稳定,全靠那批忠实的老主顾,撑起了基本盘。
偶尔也会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新顾客,想来进货,但沈玉兰现在学精了。
前提是必须要由老顾客亲自给介绍,她才肯点头给对方拿货。
现在的她不想为了蝇头小利,去接那些来历不明的散单,稳扎稳打,避免麻烦才是长久之计。
就这样,沈玉兰算着账,还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一直忙活到了上午十点钟,门外依旧风平浪静,连木匠前夫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。
她转着手里的钢笔,暗自琢磨着,这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,还是怎么回事?
平时跟个讨债鬼似的,早上七点准时来门口恶心人,今天怎么迟迟不出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