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莲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摸出钥匙“咔哒”一声开了门锁。
“外头人多眼杂的,先进屋再说。”
她回头冲着驾驶座上的柱子,笑着挥了挥手,看着卡车开走,这才转身拉着陆振川去了屋里。
刚一关上门,李秀莲就满脸不解地追问起来。
“瞧你这脸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,文文不是去拜访男方家了?怎么,这未来公婆难伺候,事情不顺利?”
陆振川叹了口气,眼神透着无奈。
“秀莲啊,你说你怎么一猜就猜到点子上。严烈他妈今天突然病倒了,得的是急性肝炎。”
“听说她原本就不舒服好一阵子了,偏偏要自己硬扛着。结果昨个夜里突然就全面爆发了,上吐下泻的,人直接就给紧急送到了医院。”
“我打听过了,这回医生可是下了重话的。说这病来势汹汹,十分凶险,不仅治疗周期要很久,甚至还随时有生命危险。”
陆振川越说越苦恼,“你说说,这长辈都病成这样,躺在病房了,这婚事还怎么往下谈?”
“最气人的是,那些街坊邻居都在私下嚼舌根,非说文文命硬克夫,还撺掇着严家,让他们趁早推了这门婚事。”
李秀莲听完直接冷笑,“这帮长舌妇可真有意思,人家自己不舒服都有一阵子了,凭什么把这生病的黑锅,甩到文文头上来?”
“不过这病情一发作,这原定好的婚事,可不就得耽误下来了吗?那严家人是怎么个说法?”
“他们自然是认可文文这个媳妇的,严烈也坚持非文文不娶,但这突然发了病,肯定是有影响的。”陆振川说着,又上前一步,一把拉住李秀莲的手,仿佛抓住了主心骨。
“我这一得到消息,就赶紧跑来找你商量了,咱家就数你脑子最活最有主意。”
李秀莲被这声“咱家”哄得顺了毛,低头稍微琢磨了一下。
“你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主意,我这会还真没有。”
“不过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,倒是恰好知道一个祖传的偏方,专门熬制一种养肝水。”
“这样吧,你明天不是得去医院探视亲家母吗,我今晚就赶工给你把这养肝水准备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