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文点点头,如释重负般带着自家男人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会场。
结果两人刚走到医务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训斥声。
许茵茵正被文工团的团长指着鼻子骂没脑子,声音大得连走廊里都听得见。
团长恨铁不成钢地质问她:“你仔细掂量掂量,到底是男人重要,还是你自己的前途重要?你以为这是为爱冲锋吗?你这根本就是搞道德绑架那一套,简直丢尽了我们文工团的脸。”
许茵茵此时坐在病床上,身心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单方面的付出,严烈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,根本连个正眼都没给过她。
这次做得更是绝情到了极点,他宁愿冒着手臂骨折的危险,也绝对不愿意把她搂进怀里。
低头看看自己肿得老高的淤青膝盖,医生说至少也得休养十天半个月,才能继续跳舞。
她是真的知错了,撞得头破血流试过这一次,她的心也就彻底死了。
许茵茵捂着脸,痛哭流涕地认错:“团长,我真的知错了,我刚才就是鬼迷心窍了。我现在全明白了,感情这东西还真是不能勉强,但我就是不死心,只有亲自努力过碰壁了,我才会彻底死心啊。”
团长看她年纪到底还小,此刻哭得可怜巴巴的,终究也是不忍心再继续骂下去了。
“你能自己想明白就好,以后要是再敢干这种没脑子的蠢事,别怪我到时保不了你。”
说着,又叹了口气提醒:“人家严连长都往上面打结婚申请报告了,你就别再去横插一脚当小丑了,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团长正打算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几句,余光就看见陆文文抓着严烈的胳膊,走了进来。
医务室里的声音立马戛然而止,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。
陆文文就像没看见许茵茵一样,直接对着医生说道:“同志,麻烦给他看看这条手臂,看刚才那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严烈有些无奈地想要抽回手,低声表示自己真的没事。
陆文文立刻板起脸,娇嗔地瞪着他:“你又不是专业的医生,这事我得听医生的。”
这看似简单又霸道的对话,落在外人眼里,就是甜得拉丝的打情骂俏。
许茵茵看着他们这副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,本就受伤的心更是碎了一地。
她悲哀地意识到,果然在他们的世界里,第三个人是连一条缝隙都插不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