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听得热血沸腾,陆文文坐在火光旁,笔尖刷刷地在笔记本上,飞速记录着这男人的发言。
旁边的高同志也没闲着,拨弄着胸前的相机,跟几个随行记者激烈地商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写稿。
等事情交代得差不多后,严烈一挥手下令解散,累惨了的众人便各自散开,打着哈欠回了帐篷。
陆文文自然是掀开帘子,回到了专门分配给女同志的那顶帐篷里。
结果她一只脚刚迈进去,就感觉到了别样气氛,这帮女同志都没睡觉,正齐刷刷地盯着她看。
陆文文被这阵仗看得心里直发毛,满脸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:“你们怎么都看着我,难不成我脸上有花?”
话音刚落,就见方编剧实在憋不住了,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,“老实交代,你跟严连长是不是在处对象?我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,高同志像是想起了什么,兴奋地喊:“我想起来了,下山的时候我正好瞧见严连长背着陆编剧的,是不是?”
面对众人八卦的盘问,陆文文心想这帮女人的眼神还真好使,脑海里瞬间又响起了暴雨中帐篷里,那些情不自禁的吻。
所谓情到深处自然浓,既然感情已经水到渠成了,她也没打算矫情地藏着掖着。
陆文文大方地扬起下巴,红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嗯,算是吧。”
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一出,整个帐篷就彻底炸开了锅。
大家震惊起哄,直呼竟然还真的是处上了,原本她们几个在里头,也就是瞎猜测着打趣两句而已。
一个文工团的姑娘,满脸不可思议地感叹:“陆文文你可以啊,侦察连最凶悍的严连长,居然都被你给拿下了。”
那姑娘紧接着又八卦地凑上前追问:“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,平时连长黑着脸训人那架势能吓死个人,你靠近他的时候,就不害怕的吗?”
陆文文听得直摇头,赶紧替自家男人说好话:“别说得那么夸张,严连长人很好的,难道你们今天没看到,他奋不顾身救人的那架势吗?”
女同志们听了这话,倒是纷纷赞同,承认严烈的血性和觉悟确实没得挑。
但转念一想,崇拜英雄是一码事,这跟关起门来处对象,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事啊!
作为过来人的方编剧,此刻更是大胆得出奇,毕竟孩子都好几岁了,问起话来简直毫无顾忌。
方编剧挤眉弄眼地撞了撞陆文文的肩膀,连连逼问:“那个,你们亲过没有?跟他处对象的感觉如何?”
这话一出,旁边结了婚的高同志,也跟着叹了口气抱怨,“我家男人也是个糙汉子,每次干那事都没前戏,疼死个人了?感觉严连长也是这个类型的。”
这露骨的话题一冒出来,帐篷里几个还没结婚的女同志,瞬间羞得连脖颈都变成了通红色。
陆文文更是面红耳赤,实在招架不住这帮生猛的女人了,赶紧轻咳了一声。
“注意影响啊同志们,在这说这些可不合适。”
为了避免战火继续烧到自己身上,陆文文赶紧抖开行军被钻了进去,连声催促:“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