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寂的村子绝对藏着猫腻,人肯定就在这附近。
几个拿着农具想要出来拦路阻挠的村民刚一露头,就被打头的侦察兵一个擒拿手,直接放倒在地。
“说,刚进村的几个穿绿军装的女同志在哪?”战士严厉逼问。
几个村民还在那连连摇头狡辩,甚至还反咬一口骂街:“你们都是什么人啊,怎么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啊!”
“少他娘的废话,其他人继续去搜寻。”严烈一脚踢开那挡路的破木头。
很快,其他搜查的小组就有了大发现,从地窖和柴房里拖出来好几个人。
被找到的这几个女兵,均是被粗麻绳捆绑着,甚至还有个女干事,正被一个光棍汉按在草堆上控制着,上衣的衣服都快被扯破了。
见到这些女兵狼狈不堪被带出来的场景,严烈的眼神降到了冰点,危险地眯起了黑眸。
他转头对身旁的小战士下达命令:“立刻用对讲机转接电台,去请求地方武装部支援,这烂村子绝对有猫腻,是要好好整顿一番的。”
他心里太清楚了,这地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法外狂徒,仗着穷山恶水,专门靠贩卖人口为生的村落。
只是没想到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遇到。
焦急的目光,在那几个获救的女同志脸上挨个扫了一圈,心却一沉。
根本没有看到陆文文的身影,惊得严烈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吼:“快给我继续找,还差一个。”
几十个战士把这十几户破院子,翻了个底朝天,找了好一会,却始终没见着陆文文的半点踪迹。
就在这时,站在高处警戒的一个小战士,突然扯着嗓子大喊:“连长,快看那边,有辆拖拉机开出去了。”
严烈顺着方向望去,连跟司机交代的功夫都顾不得了,直接冲上一辆军用卡车的驾驶室,自己开着就疯狂追了过去。
军用卡车在土路上跑得要飞起来,没几分钟就咬住了那辆拖拉机。
严烈毫不减速,方向盘一把打死,庞大的卡车车身硬生生地横切过去,“吱”地一声锐响,将拖拉机强行逼停在路边。
那开拖拉机的村民吓得面无人色,刚想举着双手辩解点什么。
严烈就已经跳下车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,拎了起来丢到一旁,就冲过去,一把掀开上面盖得严实的厚重稻草。
稻草底下,是正被麻绳捆绑,奋力挣扎的陆文文。
当看清那张鲜活面庞,严烈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,这才放松下来。
他飞快地割断了那些绳索,又拿掉她嘴巴里的破布。
此刻,被吓坏的陆文文,根本顾不上什么矜持,直接一头扑进那宽阔结实的怀里。
整个人就像寒风中的落叶一样发着抖,紧抓着他的衣服,哭道: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严烈的心一下抽疼,伸出双臂抱紧她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