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点,赵秋实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,往地上“呸”了一口。
“你少在这得意,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靠着脱衣服,陪男人睡觉上位的破鞋货色,真是不要脸。”
吴梦娇被戳中痛处,脸色涨红。
“你……你,少在这满嘴喷粪。是不是李秀莲教你的?她就是在恶毒地造我的谣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那个老虔婆,让她给我等着,看我不把她的服装店搞垮。”
“她不是想看我滚出京市吗?偏不如她愿点,到时跪在地上求饶的一定是她。”
看她破防的样子,赵秋实战斗力瞬间爆表。
“你这个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烂货,多看你一眼,我都觉得要长针眼,真让人恶心。”
“我妈是财神爷附体,开什么火什么。就凭你个没脑子的蠢猪,也想跟我妈斗?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!别哪天被大老板给卖了,还在那乐呵呵地帮人数钱。”
吴梦娇气得理智全无,一把从旁边师傅的手里抢过铁锤,尖叫着,“我砸了你这张臭嘴。”
就在铁锤飞过来的瞬间,赵秋实一个灵活的矮身,快速躲了过去。
铁锤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砸了一个小坑。
赵秋实退后两步,冲着气急败坏的某人扮鬼脸。
“你打不着,下贱货,你就在这破烂堆里好自为之吧!”
丢下这句狠话,赶紧一溜烟地跑回了马路对面。
跑回自家店门口,赵秋实喘着粗气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,都舒张开了。
一个字,爽。
他总算明白他妈平时那么喜欢怼人了,这种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,真爽。
吴梦娇气得胸口起伏,要不是被人拉住胳膊,高低得冲过马路,亲手撕烂那张喷粪的臭嘴。
可一想到李秀莲会护犊子的冲出来,又觉得脸颊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她都快被李秀莲打出心理阴影和后遗症了。
“该死的赵家人,我一定要让你们倾家荡产,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。”吴梦娇咬牙切齿地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