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也气得不轻,给老伴顺着气。
“消消气,为了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刘菊香越想越气,“她居然还往苏琴身上泼脏水,人家是为了救咱家孩子才躺在医院里的,到现在身子都不敢动弹。”
“还好那姑娘在医院养伤,听不到这些污言秽语,不然还不得被气哭?”
“这都什么人啊!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?”
刘菊香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我想起她刚进门那年,看着也是个懂事的。怎么这些年,越活越回去了?看来是咱们家这些年太惯着她了,孩子也不用她带,家务也不用她干。把她的性子养得无法无天,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,总觉得都欠她的。”
沈国梁默默地吃着饭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以前他总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,哪怕离了,也不想把事情做绝。
但方翠萍千不该万不该,把脏水泼到了苏琴身上,那是他家的恩人。
家属院的消息,那是长了翅膀飞得还快。
部队政治处的办事效率不是盖的,立马展开了调查。
几个干事往文工团和三营一走访,大家的口径出奇的一致。
“啥?沈副团长和苏琴?别逗了,他俩说过的话加起来能有十句不?”
“那天我也在场,那是救人,人命关天。”
“我看这写举报信的人,脑子里不是有泡,就是缺根弦。”
调查结果没几天就出来了,查无实事。
这下,那封实名举报信就成了废纸一张。
不但没把沈国梁搞臭,反而成了方翠萍无理取闹的铁证。
傍晚,家属院的水房边,几个洗菜的大娘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我就说吧,这方翠萍就是作。当初离的时候闹得凶,现在回想沈副团长的好,后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