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个亲妈,更是个吸血鬼。
不但把闺女卖了个好价钱,嫁出门了还不放过,恨不得把骨头渣子都榨干了去贴补儿子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个好婆婆…
她命好,沈玉兰和刘菊香也是运气,要是没遇到婆婆指点,她们的命运哪能改写。
找男人哪有挣钱香,婆婆说得对,这沈玉兰若真要找男人,也得等经济独立了,那时看的就不是饭票,是人品。
话说,好久没联系赵秋实了,那个窝里横的男人会不会经常暴跳如雷,在背后骂她?
管他,就不打电话,她也不想回去。
此刻的赵秋实,正在厂里被厂长骂。
“赵秋实,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换零件的时候不调机器参数?你是第一天进厂吗?啊?那一批料全都废了,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?”
厂长气得脸红脖子粗,解开风纪扣,叉着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别以为端着个铁饭碗,我就不敢开除你,现在是改革开放,厂里也要讲效益。”
“你看看你最近这个鬼样子,魂不守舍的,再这么下去,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。”
赵秋实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这要是被开除了,那他在村里还怎么做人?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得碎成渣?
“厂长,您消消气。”赵秋实的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我真知道错了,好在那批零件还能回炉,就是……就是数量多了点。我这就去换,去重新调机器,肯定把新的型号做出来。”
看着他这副孙子样,厂长也是恨铁不成钢。
这赵秋实以前技术还行,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干活心不在焉的。
“我说秋实啊,你这几个月到底在搞什么鬼?厂里都在传,说你媳妇……跟别的男人跑了?难不成这是真的?”
这话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头上,赵秋实整个人都僵住了,“谁……谁说的?”
厂长摆了摆手,一脸嫌弃。
“你们车间的人都这么传。说你媳妇几个月不着家,连个信都没有。虽然我不该管你的私事。但这男人后院起火最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