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莲挑眉,“哪能不收?斗米恩,升米仇。”
“这若是无条件的帮忙,那就是施舍。拿了施舍的人,腰杆子永远直不起来,在咱们面前永远低人一等。”
“我要不是看在刘菊香大娘那么能干,是个人才,我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。”
“这叫贿赂员工,懂不懂?让她觉得我是看重她的能力,而不是同情她的遭遇,这样她干起活来才更有劲,更死心塌地。”
刘招娣似懂非懂,“妈,您这弯弯绕绕的可真多。不过您就是嘴硬心软,明明是想帮人,非得说成是做生意。但是妈你说得对,女人就得靠自己,谁有都不如自己有。”
刘招娣说着,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坚定。
这一段时间跟着婆婆,她的胆子也练大了不少,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家里受气的受气包了。
李秀莲顺势套话,“那个招娣,你这都出来两个多月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这话一出,刘招娣瞬间变了脸色,“妈,您这是要赶我走?”
李秀莲挑眉,“哪能呢?我这不是问问你的意见,怕你想男人了。”
刘招娣把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只要妈不嫌弃我,我就一直在这。妈,我都想好了,我打算让妞妞在这边上幼儿园。您不是说这边教育资源好吗?我想让妞妞以后在这边上小学,上初中。”
李秀莲心里直乐,这儿媳妇算是彻底策反成功了。
“那个确实是,行,只要你愿意干,妈这就管你饭,管你住。”
婆媳俩在这边其乐融融地规划未来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家。
刚从食堂出来的赵秋实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这死婆娘,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……”
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。
几天后。
刘玉兰在李秀莲的小院里,彻底安顿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