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一听,懵了。
“组长,我是问您怎么调,这还没调呢,怎么就对错了?”
周围几个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面面相觑。
这老大今天咋了?魂丢了?
赵秋实还没反应过来,依旧在那梦游。
就在这时,他身旁的一台机器突然发出咔咔的异响,一个零件松动,眼看着就要飞出来。
“小心。”旁边的老工人眼疾手快,一把将赵秋实拽开。
“崩。”那零件擦着赵秋实的耳朵飞过去,砸在墙上,火星四溅。
赵秋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都白了。
刚才要是没躲开,这耳朵可就遭殃了。
“组长,您没事吧?”工人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赵秋实惊魂未定,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但他看看周围那一双双眼睛,不能怂。
这也太丢面子了,他可是组长。
赵秋实强行镇定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哪怕腿还在抖,嘴必须硬。
“咳咳……没事,我刚才那是……那是故意考验你们的反应能力。看来大家过年虽然吃胖了,但这警惕性还没丢,不错,值得表扬。”
工人们:“……”
赵秋实也不管众人信不信,摆摆手,一脸严肃。
“行了,都别围着了,赶紧干活。”
说完,他逃也似的钻进了办公室。
一进门,就瘫在椅子上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茶压惊。
手还在哆嗦,水都洒了一身。
“妈的,都怪刘招娣,要不是她不好好在家待着,非要去什么京市,我也不会心不在焉,差点就把耳朵给伤了。”
赵秋实咬牙切齿,完全忘了刚才那药是谁让他买的,也忘了是谁把他从胃疼里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