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,我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你记住了,女人这辈子,手里一定要有钱。不管是老公还是儿子,那是谁有都不如自己有。”
“你挣了钱,千万别全傻乎乎地贴给孩子。至少,给自己留一半。这叫棺材本,也是你的底气。”
李秀莲看着她,语重心长,“我愿意帮你,不是因为你可怜。是因为我看你不傻,知道给自己留后路,知道存私房钱。你要是个把心都掏给别人的傻子,我今个就把你轰出去了。”
刘菊香听得愣住,“道理我都懂,就是有时候……就是有时候看着孩子难,就不忍心。”
李秀莲板起脸,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“你不忍心?人家心疼你了吗?人家把你当老妈子使唤,连口软饭都不让你吃。”
“人啊,得先为自己活,才能为别人活。”
说着,又打量了一下刘菊香。
灰扑扑的衣裳,胳膊肘上还打着两个大补丁。
裤脚磨得起毛边,鞋子上全是灰。
“还有啊,既然想做生意,这行头也得改改。咱们虽然卖的是茶叶蛋,那是吃食。”
“做吃食生意,最讲究个干净体面。你穿成这样,人家看着就觉得脏,谁敢买你的蛋?”
“别舍不得穿,去扯块布,做身像样的衣裳。把自己收拾利索了,这钱才能进门。”
刘菊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寒酸样,脸涨得通红。
她是真没想到这一层,只觉得能穿暖就行,哪还顾得上体面。
被李秀莲这么一说,她羞愧难当。
“妹子,你说得对,我是该改改了。以前我是怕穿好了儿媳妇说我浪费,现在我想通了。”
李秀莲笑了,这一笑,如春风化雨。
听劝就成,这世上只要人自己想站起来,就没有扶不起的烂泥。
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一早,咱们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