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妈半信半疑地接过肉,放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,眼睛瞪圆。
“哎哟,这味绝了,比国营饭店做得都香。”
有了第一个来品尝的人,周围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。
“我也尝尝。”
“给我也来一片。”
试吃这招,只要尝过的,就没有不点头的。
“这味道确实好,多少钱一斤?”
“比供销社生肉贵个两倍多,也还算合适,毕竟秘方也珍贵。”
“给我来二斤,我家那口子就好这口。”
“给我切一斤。”
一时间,小摊前头人头攒动。
田桂花手忙脚乱地切肉、称重、收钱。
虽然忙得满头大汗,但这心里头,那是比吃了蜜还甜。
不到一个小时,那满满一大盆,足足十多斤的卤肉,连点汤底子都没剩下。
全卖光了。
甚至还有那来晚了没买着的,一脸遗憾地问下次出摊什么时候。
“过几天吧。”田桂花也没法保证。
等到人群散去,她打开那个装着零钱的铝饭盒。
花花绿绿的票子,还有硬币,塞了满满一盒子。
这里头,有她的本钱,更有她的利润。
田桂花数着钱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不是委屈,是激动。
是那种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踏实感。
这可是她这辈子,第一次靠自己挣来的钱。
以前伸手管男人要钱,哪怕郭建军没二话,她这心里也是虚的,是矮半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