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受不了这打击,疯了。
就在赵明华风光大办婚宴的那天,那疯姑娘穿着一身红衣,从他单位楼顶上一跃而下。
血染红了水泥地,也彻底钉死了赵家人的良心。
可赵明华只是嫌晦气。
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李秀莲看着眼前这张还略显稚嫩的脸,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。
既然重活一世,这书,不读也罢。
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读的书越多,将来祸害的人就越多。
“喊什么喊?我耳朵又不聋。”
李秀莲一拍扶手,声音中气十足,吓得赵明华一哆嗦。
“你也十七八的小伙子了,有手有脚,书包还得老娘给你拎?你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?”
赵明华被骂懵了,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亲妈吗?
“妈,您吃枪药了?”
赵明华憋了半天,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就在这时,灶房的门帘子被掀开了。
一股油烟味飘了出来。
紧接着,赵明华看到了让他更怀疑人生的一幕。
那个在家里油瓶倒了,都不扶的大哥赵秋实,竟然系着个围裙,手里端着个大海碗走了出来。
“大……大哥?”
赵明华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花眼了。
“你怎么在做饭?大嫂呢?”
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
赵秋实看见三弟回来,脸上闪过尴尬,但更多的是看到同盟军的激动。
他把菜往桌上一放,趁着李秀莲没注意,一把拉住赵明华,压低声音咬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