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梦娇捂着鼻子，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，随手把果篮扔在地上，苹果滚了一地。
“你看你这脸，皮包骨头，跟那干尸有什么两样？真是恶心死了。”
李秀莲一愣，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，不敢相信这是那个，在她面前总是乖巧温顺的女儿。
看着她那震惊的样子，吴梦娇突然笑了，“是不是在想那个最孝顺的老二？”
提到老二赵志远，李秀莲的心猛地揪紧。
那是她最对不起的儿子，也是最孝顺的一个，可惜命不好，年轻时在部队出任务，牺牲了。
若老二还在，绝不会让她受这般罪。
吴梦娇俯下身，凑到她耳边，红唇轻启，吐出恶毒的话语：
“妈，其实二哥不是死在任务里的。”
李秀莲瞪大眼睛。
“任务很顺利，他是在回来的路上，被我找人制造车祸撞死的。”
“轰。”
五雷轰顶。
李秀莲死死抓着床单，干枯的手背青筋暴起，嘴里发出嘶吼：“不，不……”
“不可能？这绝对不可能？”
吴梦娇冷笑，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。
“怎么不可能？谁让你眼瞎心盲。”
“我从小就喜欢二哥，我想嫁给他。可你是怎么做的？”
“你说我是妹妹，是养女，为了避嫌，硬生生把我和那个烂酒鬼拉郎配，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。”
“既然我得不到，那别人也别想得到。所以我让他去死。他死了，就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回忆了。”
疯子。
这就是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