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几天时间一晃就过。
青龙醒过来那天,林北正坐在客栈大堂里跟阿姐对账。
阿姐的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这几天花销太大了,每天十几号人软床房真的遭不住!
她自己开软床房倒是乐意得很,可问题是后院还有十几匹马,每天吃的都是细糠!
青龙扶着楼梯走下来,步子还虚,脸白得像纸,但整个人已经能站稳了。
林北抬眼看他,点了点头。
“恢复得不错嘛叶师傅。降尘的手艺是没得说。”
青龙走到桌边坐下,声音有些哑。
“多谢掌柜的。”
林北摆摆手。
“客气啥,你现在是镖局的牛马……呃,人,镖局不亏待自己人。”
青龙:我听到了。
青龙沉默了一下,感觉前途一片黑暗,看不到光明。
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藏着那一块玉玺碎片。
他打开看了看,又仔细包好,贴身放回衣襟内。
主要就是为了让林北看他没有说谎。
“东西藏好了。”青龙说。
林北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往窗外瞥了瞥。
“这几天外面那些尸体,已经有野狼去处理,他们的尸骨应该被野狼吃的干干净净了。”
青龙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,靳一川最后砍了贾精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