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当时就捶了胸顿足,他知道一定是降尘干的,除了她没有别人。
他冲去找降尘理论。
降尘正在药房磨药,听了他的质问,只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这个呀,是老爷子让我做的。”降尘说,手里的小石磨转得稳稳当当,“我也没办法,谁让老爷子给的太多了。”
林北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(千算万算,没算到老爷子这手釜底抽薪。林北又被算计了!艹!)
从那天起,陆小凤的怨气就全散了。
他不光不怨了,还特意带着两位夫人天天在林北面前晃。
什么喂葡萄、擦汗、说肉麻话,一套接一套,层出不穷。
最可气的是,陆小凤每次路过林北面前,都会停下来,笑眯眯地看着他,然后吐出一句。
“哟,小北啊,还单着呢?哎,这有人陪伴的日子,就是不一样啊。你看你这两位嫂子多好看啊!”
虾仁猪心啊!
林北咬牙切齿地回他。
“陆小鸡,你少来林北面前嘚瑟。”
陆小凤也不恼,搂着两位夫人的腰,笑得更欢了。
“你这话说的,哥哥我这是关心你。咱兄弟俩,说什么见外的话。”
西门无恨在旁边掩着嘴笑,薛冰跟着翻了个白眼,可那嘴角分明也翘着。
两人一左一右,像两朵盛开的花,把陆小凤夹在中间。
那画面,说多刺眼有多刺眼。
林北转身就走。
“林北去遛阿黄去了。”
他走出没两步,身后就传来陆小凤的声音。
“阿黄今天跟狗哥去河边钓鱼了,不在家。”
林北的步子僵了一下,拐了个方向,朝大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