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过一顿安稳饭了。
这三天,他的活动范围一缩再缩,从镖局前院缩到后院,从后院缩到厨房,最后缩到了自己房间。
可无论他躲到哪里,陆小凤总能带着他那两位夫人精确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像影子一样甩都甩不掉。
此刻,林北正猫着腰从后厨侧门往外溜,手里攥着半个馒头。
林北·刚探出半个脑袋,就看见陆小凤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,左臂揽着薛冰的肩,右手牵着西门无恨的手。
林北:……左牵黄,右擎苍,对一定是这样,哈哈哈!
西门无恨正用牙签挑着一块去了籽的葡萄肉,往陆小凤嘴里送。
“陆郎,你尝尝这个,甜得很。”西门无恨说,声音又软又亮,嘴角还噙着笑。
陆小凤张嘴接了,嚼了两下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甜,不过娘子比葡萄还甜。”
薛冰“嘁”了一声,从盘子里又拈起一块桃脯,直接塞进陆小凤嘴里。
“那这个呢?我亲自给你晒的。”
陆小凤含含糊糊地应着,一边嚼一边点头。
“好吃,阿冰做的就是好吃。”
林北缩回脑袋,背靠着墙,把馒头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。
(造孽啊!林北造的什么孽啊!)
这三天里,西门无恨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。
那天中午陆小凤带着两位夫人来请安,林北正端着茶站在大厅里。
林北正准备看好戏。
然后……他看到西门无恨的时候,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。
眼前这姑娘,眉眼精致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,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笑起来的弧度温柔得能化了人心。
那哪还是原来那个“有特点”的西门无恨?
分明是一夜之间换了个人,硬生生给陆小凤换了个绝色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