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西门吹雪的剑吗?贫道当年在姑苏城外远远看过一眼,那一剑的风采,啧啧,叶孤城必败无疑。”
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,吵着吵着就拔了刀。
锦衣卫的人赶到的时候,地上已经躺了三个。
林北站在皇宫的角楼上,看着宫墙外面密密麻麻的灯火,感叹了一声。
“幸好林北住在皇宫里。这要是住在外头,别说订房了,连马厩都轮不到林北。”
侯卿摇着纸扇站在他旁边。
“这就是有品的人生。跟对了人,自然就能享受到有品的待遇。”
阿姐坐在角楼的栏杆上,两条腿悬在空中晃来晃去,手里捧着一碗冰镇酸梅汤。
“饿觉得皇上真是个好人咧。不光给咱们地方住,还给咱们送吃的喝的,连饿想吃的陕西凉皮他都让御厨学着做咧。”
“皇上对饿们太好咧!”
林北:这个家伙已经被腐蚀干净了!
狗哥蹲在角落里,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。
“可是宫里不让养狗,我想阿黄了,不知道阿黄想我没有。”
阿黄:主人,我想你,你快点回来吧,小林子虐待狗咧!
林北转过头看着狗哥。
“阿黄在家有小林子照顾,饿不死。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庆寿宫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曹正淳领着一群人穿过长廊,走到庆寿宫门前。
他身后跟着三个人——一个是白衣如雪的西门吹雪?不对,是陆小凤。
一个是眼睛上蒙着薄纱的花满楼。
还有降尘!
曹正淳推开庆寿宫的大门,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“林掌柜!石破天兄弟!侯卿尸祖!萤勾尸祖!降尘尸祖到了!”
林北从角楼上探出脑袋,一眼就看到了降尘。
“哟!降尘你终于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