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阿姐这个症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从十年前她修炼九幽玄天神功走火入魔变成孩童模样开始,那个暴虐的人格就一直住在她身体里。
十年都过来了,不差这一天两天。
再说了,这十年的时间只要不惹到她,大家都和平共处相安无事。
还有林北和降尘早就在研究《九幽玄天神功》的功法缺陷,只要能把功法完善,阿姐修炼最终版之后应该就能解决人格分裂的问题。
他们有信心,也有时间。
林北侧过头,朝侯卿使了一个眼色。
侯卿把折扇收拢,在掌心里敲了一下。
他从怀中摸出一面铜锣,铜锣不大,直径只有一尺左右,锣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侯卿左手持锣,右手拿起一根裹着红绸的锣槌,然后往院子中间走了几步,找到一个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位置。
他敲了一下锣。
当。
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。
锣声在院子里荡开,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刚才还在议论阿姐和费彬的那些人全都收了声,把目光转向了侯卿和他手里的铜锣。
当。
当。
当。
侯卿连敲了三下,然后收起锣槌,往旁边退了一步,把场地让出来。
林北咳嗽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大步走到院子正中间。
他朝身后挥了挥手,顺风镖局的几个人同时展开了早就准备好的横幅。
降尘展开的第一条横幅写着——“承诺,为每一份托付。”
石破天展开的第二条写着——“一路相伴,不负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