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大哥,你平时出门都带着这些?”
侯卿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“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”的困惑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藏品。不带在身边,万一需要用的时候找不到,多不方便。”
林平之把嘴合上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把“不正常”这个评价从侯卿身上往林北身上挪了挪,然后又挪回来,发现侯卿和林北两个人半斤八两。
林平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林北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,城里的梆子声敲过了二更。
街面上除了他们三个,再没有别的人影。
远处城门口的灯笼在夜风里晃荡,把守城兵卒的影子投在城墙上,忽长忽短。
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林北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。
“今晚先回客栈歇着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出发去哪儿?”侯卿问。
“福建。小林子他老家。”林北转过身看着侯卿,“我想到一个计划。”
侯卿挑了挑眉毛。
林北把刚才和林平之说的那个计划又讲了一遍——复印《辟邪剑谱》、先给余沧海塞一份、等他练成了发现满大街都是、收拾完之后嫁祸给余沧海。
侯卿听着听着,眼睛亮了起来。
等林北讲完,侯卿把折扇唰地展开,扇了两下,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。
“妙。”
侯卿收拢折扇,在掌心里拍了一下。
“太妙了。让余沧海那个老秃驴割了以后发现全江湖都是‘姐妹’,到时候他那张老脸上会是什么表情,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情愉悦。”
侯卿顿了顿,折扇点着下巴,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不过我觉得光印剑谱还不够有品位。要不要我加一点料?比如在剑谱最后一页画一副余沧海的肖像,旁边题一行字——‘此人已练,效果拔群’。”
林平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张开嘴,想说点什么,但林北已经抢先开口了。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画得像一点,别画成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