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侄子,你这脸是怎么回事?”
许铮自然瞧见周谨言脸上若有若无的红印,心里暗道,这不应该。
他摸着自己的下巴,这小子跟狐狸成精似的,怎么能叫自己吃这种大亏?
周谨言摸着自己的脸,神色阴沉起来。
“还不是井道礁环让温有才盯着我,温有才翻了我家院墙,谨言带走他,被井道礁环针对,还给打了。”
赵翠花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胸口起伏不定,看起来真是气惨了。
许铮一听这话,眉头紧皱,
“居然还有这事!”
他盯着赵翠花,嘴角的笑意的弧度也绷直了,
“刚才他还跟着你,看来叫他滚下山坡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许铮咬着牙,暗暗想到,这个温有才,居然敢翻翠花的院墙,真是不想活了。
周谨言瞧见许铮这样,连忙问道:
“什么摔下山坡?”
“刚才我瞧见一个人鬼鬼祟祟跟在赵老板身后,我就走了过去,没想到那家伙不仅吓唬,自己滚到山坡下了。”
小四瞧见许也脸色阴沉,猜测他现在已经琢磨温有才死法,连忙开口对周谨言解释。
“原来如此!”
周谨言假装恍然,看向赵翠花。
赵翠花一摊手,脸上倒是无辜。、
“天气寒冷,咱们也不在外面叙旧,沈姨还在包间等着我们一起用餐,咱们边吃边说。”
沈曼青听到开门的声音,朝着门口看去,发现许铮,她露出温和笑容,
“许爷,好久不见,没想到在这里遇见。”
许铮入座后,笑着回应,
“那可真是缘分。”
周谨言坐下之后,就隔开了许铮和赵翠花,微笑问道:
“原来许爷也信因果?”
“这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