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运只是试探,没想到王玉娇一听,连忙说道:
“是的,刚才我们瞧见一个人翻进翠花婶子家……”
听到这话,陈运眉头紧皱,这件事麻烦了。
王魁生瞧见他神色严肃,连忙问道:
“陈运,你想到什么就赶紧告诉我们,别一个人在这里愁眉苦脸。”
陈运眉头紧皱,低声说道:
“你说这人会不会是抗日份子,周股长可是特务局的人,难不成这人是冲着周股长来的?”
王魁省和王玉娇瞪大眼睛,互相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说道:
“不可能!”
再说温有才鬼祟的翻进赵翠花家,一进院子,就发现堂屋桌子上的黑色电话。
温有才脸上带着冷笑,走到桌子边上,将窃听器放在桌子底部。
放好之后,他拍着手笑道:
“给我玩花招,你们还嫩了点。”
他刚转身要离开,突然停下脚步,他看向赵翠花的房间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他推开房门,简单翻找一下,没有看到任何东西。
只能走出房间,他目光一凝,停在周谨言的房门上。
一步两步,温有才站在周谨言的房门口。
再说陈运瞧见两人反应这么大,喷自己一脸扣水,擦着脸问道: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听说温有才也是跟日本人做事,他针对周股长就是了,进人家家里做什么,这跟翠花婶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王玉娇听王魁生这么说,赞同点头,
“对,周谨言是周谨言,翠花婶子是翠花婶子。”
陈运仔细琢磨,似乎还真有些道理,他对两人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