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”
周谨言神色严肃,他一脚踢开房门,冲了进去,瞧见赵翠花脸颊红彤彤的。
周谨言瞧见这一幕,连忙去了刘家,找来刘香兰帮忙照看,
“刘婶,我娘生病了,你帮我照看一下,我现在去找医生。”
医生检查后,对周谨言说道:
“令堂有些发热,加上最近可能劳累过度,这段时间要好好养养。”
等送走了医生,刘香兰上前给赵翠花盖上被子,
“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天天在外跑……”
瞧见刘香兰的身影,周谨言说道:
“刘婶,这一两天麻烦你了!”
刘香兰看向赵翠花苍白的嘴唇,转头看向周谨言,
“你娘带大你不容易,你一个妇道人家,就是有什么气,母子之间能又什么仇。”
“许爷那爷是体面人,你是个读过书的人……”
刘香兰以为是两人因为许铮的事情吵架了,上次在他家,似乎听着有许铮什么事情,周谨言十分生气。
周谨言沉默了,他低声说道:
“我知道了,刘婶,劳你操心了!”
周谨言送走了刘香兰,坐在位置上,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他瞧见赵翠花枕头地下似乎突出一团,他疑惑看了一眼,刚伸出手,手腕被人抓住。
赵翠花睁开眼睛,虚弱说道: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她声音像是蚊子一般,眼底带着一种惶惶的神色。
周谨言察觉她神色不对,出声问道:
“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赵翠花回过神来,脑子回想自己开枪后,那个特务倒下的身影,鲜血像是泉水。
她第一次面对死亡,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