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在六七十年代曾是热火朝天的生产基地。
如今包产到户,大锅饭散了,这片占地十来亩的农庄彻底荒废。
红砖砌成的围墙倒塌了大半,墙面上残留着褪色的石灰标语。
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枯黄杂草。
几座巨大的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草丛中,屋顶的瓦片多有破损。
这附近几乎鸟不拉屎,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。
陆野把吉普车开进院子,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停下。
推门下车,军靴踩在半干的泥地上。
他环顾四周,院子中央停着两辆摩托车。
左边是一辆崭新的红色嘉陵CJ50。
这是陆铮弄来的代步工具。
右边是一辆陈旧的幸福250,估摸着是农庄承包人的。
陆野站在原地,催动【中级敏锐听感】。
他迅速过滤掉杂音,将听力锁定在正前方那座最大的红砖大仓。
四个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“苏老板,这地方虽然荒了点,但面积大啊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。
“你干药材生意,晾晒、入库,场地绝对够用。这几座大仓,当年可是屯过几万斤公粮的。”
“面积是够,但破损太严重。”
苏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,语气不急不缓。
“屋顶漏水,墙体开裂,地基也有下沉。我接手之后,光是修缮维护,还得花大价钱。”
“一年一百八,真不能再低了。”中年男人咬死价格。
“三十年,我一次性付清。”苏铭抛出筹码。
大仓内出现短暂的安静。
陆野迈开步子,走向大仓。
他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前,伸手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