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风大雪大的,外面的人连个影子都没露,陆野竟然提前听到了动静?这耳朵是顺风耳吗?
陆野没有理会马六指的震惊,目光越过郑铁山,落在了那个陌生男人身上。
高鼻梁,深眼窝,典型的苏联人面孔。
几人快步走进屋里。
郑铁山反手关上门,把风雪隔绝在外。
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落雪,一边开口介绍,“这位是伊万手下的领队,叫维克多。”
“之前我们几次交易,都是他带的头。”
维克多摘下头上的狗皮帽子,他打量着眼前的陆野,深邃的眼窝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。
在来的路上,郑铁山一直把他们背后的“大老板”吹得神乎其神,说是个手眼通天、心狠手辣的人物。
维克多本以为会见到一个饱经风霜、满脸横肉的黑道枭雄。
结果,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维克多的目光上下扫视。
很快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个年轻人的模样实在太惨烈了。
右半边袖子碎成了布条,整条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,上面结着暗红色的血痂。
衣服下摆和前胸更是沾满了大片冻结的血迹。
维克多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混迹多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。
但他一眼就看出来,这伤口绝对不是人拿刀砍的,也不是枪伤。
更不是普通的野兽抓咬出来的。
普通的狼或者熊,造成的伤口会更深、更粗暴。
这年轻人胳膊上的伤,透着一股子极其狂暴的撕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