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笑着推开门,走进了风雪中。
回到家,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苏婉扫得干干净净。
新盖的红砖大瓦房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气派。
陆野推开堂屋的门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
火炕烧得热乎乎的。苏婉正坐在炕沿上,借着窗外的天光,给念念缝补袜子。
念念趴在炕席上,摆弄着赵守山送的那个榆木小马。
听见门响,苏婉抬起头。
看到陆野满身酒气地走进来,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,帮陆野扫掉身上的雪。
“喝了不少吧?”苏婉闻着那股浓烈的烧刀子味,微微皱了皱眉,但语气里满是心疼
“赶紧上炕躺会儿,我去给你熬点解酒汤。”
“不用熬汤,我睡一觉就行。”陆野脱下鞋,翻身上了火炕。
念念爬过来,钻进陆野怀里,用小手摸着陆野的下巴上冒出的胡茬:“爹爹,你喝酒了,好臭。”
陆野哈哈大笑,用胡茬在念念脸上蹭了蹭,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
他在苏婉温柔的注视下,闭上眼睛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很安稳。
没有林子里的厮杀,没有黑帮的算计,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到了傍晚,陆野醒了。
苏婉已经做好了晚饭。大葱炒鸡蛋,土豆炖野猪肉,还有一盆白面馒头。
陆野拿过四个大铝饭盒,把菜装得满满的,又用兜子装满了馒头。
“我给大山哥他们送饭去,晚上就在仓库吃了。”
苏婉帮他理了理衣领:“路滑,慢点走。”
晚上在仓库,四个男人围着桌子,吃着苏婉做的热饭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