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到日头偏西,赵守山的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炭。
陆野摆手说差不多了,年前还有不少活要干。
回到家,苏婉正在院子里剁冻肉,念念蹲在旁边看,手里攥着根江米条啃得正欢。
“回来了?”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,鼻尖冻得通红。
“嗯。”
陆野走过去接过菜刀,把苏婉往屋里推。
“进去暖和暖和,剩下的我来。”
苏婉没推辞,搓着手进了屋。
念念跟着跑进去,又跑出来,仰着小脸问:“爹,今晚还吃肉吗?”
“吃。”
念念笑了,露出两颗刚冒出来的小虎牙,一溜烟跑回屋了。
.........
接下来几天,陆野也没什么大事。
隔一天就带着弓和匕首进一趟老松林外围,主要是去检查之前布下的套子,顺便再新添几个。
收获不算大,但也聊胜于无
头一天去,三个弹簧套有一个逮住了只灰毛野兔,两斤多,不大。
另外两个套子一个被大雪压歪了,一个触发了但啥也没夹到,雪面上留了几个鸡爪印,跑了。
陆野把歪掉的套子重新调好,又在附近一条新发现的兽道上加了两个铁丝套。
第二次去的时候,新加的铁丝套逮了只三斤出头的山鸡,老弹簧套又捕了一只兔子。
第三趟去,四个套子全空了,但他在林子边缘发现了一窝松鼠洞,用木棍掏出来半袋子松子。
不值几个钱,但拿回家炒了,念念能当零嘴磕。
陆野布套子的时候,赵守山跟过两次。
不是帮忙,是来看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