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守山想了想,点头。
“走,直接去昨天碰见马鹿群那个方向。”
四个人不再犹豫,加快脚步,沿着昨天的路线往西坡深处推进。
一路上,陆野的耳朵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。
走了快两个小时,四个人翻过了一道缓坡,进入了昨天打鹿的那片洼地。
过了洼地,地势开始上升,松林也越来越密。
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李三炮突然停下脚步,他的鼻子动了动。
一股极其微弱的、带着土腥和骚臭的气味,从左前方飘过来。
这味道他太熟悉了。
野猪。
他伸手拍了一下赵守山的肩膀,用手势比了个猪拱嘴的动作。
赵守山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侧头看向左前方。
四个人默不作声地蹲了下来。
陆野侧耳细听。
大约一百来米外的位置,有什么东西在翻拱地面。
沉闷的、有节奏的声响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。
是一头,不是一群。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赵守山点了点头,做了个向前摸的手势。
四个人压低身子,沿着一排倒伏的枯木,缓慢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。
走了大约六七十米,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之后,陆野终于看清了目标。
一头体型极大的成年公野猪,正在一棵被雪压断的松树根部疯狂地拱地。
这畜生的个头比陆野想象中还要大。
身长接近一米五,肩高到人的腰部以上,浑身覆盖着又硬又密的黑色鬃毛。
最显眼的是脖子两侧,鬃毛根根竖起,像扎了一圈黑色的钢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