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人一个叫铁蛋,另一个叫栓子。
铁蛋先开了口。
“我也不去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怯意,说完之后往大壮身后靠了靠。
栓子最后才说话,他看了刘文武一眼。
“我们组说是五个人,其实就算四个人,碰见狼了也是我们几个拼命。”
“你要是有陆野或者赵守山的本事,杀狼这事还有点希望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没给刘文武留半点面子。
刘文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柱子接过话头,语气微微不快,“武哥,你要是想去西坡,你找赵守山他们带着你去。我们几个,明天还是在南坡待着。”
大壮叹了口气,他看出刘文武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他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,开口劝道。
“咱们就老老实实在南坡打猎,等围猎结束了,你在马科长跟前混个脸熟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“何必拿命去赌?”
大壮见他半天不说话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武哥,走吧,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刘文武把恼火压在肚子里,硬扯出个笑来。
“行,你们说的有道理,明天还是去南坡。”
大壮松了口气,柱子几个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几个人打了个招呼,各自散了。
刘文武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脚踩在积雪里,咯吱咯吱的响。
“狗日的怂蛋,这辈子就是个打猎的命。”他大声骂道,往瓦云村方向吐了口痰。
.........
另一边,陆野到家的时候,锅里还温着半锅苞米粥,旁边压着两个窝头。
陆野脱了棉袄坐到灶台边,把粥端过来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