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说一下。”马科长突然加了一句。
赵守山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马科长走到石碾子旁边,蹲下来,伸手翻了翻那只大公獐的脖子。
箭创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:一个极小的穿透伤口,皮毛几乎没有任何破损。
“这只公獐是谁射的?”马科长问。
“他。”赵守山扬了扬下巴,朝陆野努嘴。
马科长的目光转向靠在石碾子上的年轻人。
陆野朝马科长微微点了下头。
马科长盯着那个创口看了两秒,挑了挑眉。
他干林业这些年,看过的兽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
箭猎的皮子最怕什么?怕箭头大、创口宽、皮毛撕裂。
很多猎户用三棱箭射獐子,一箭下去皮子上撕开一个大口子,品相直接降两个等级。
但眼前这只公獐脖颈上的伤口,分明是梅针箭造成的,极细极窄,且入射角度精准到了可怕的程度。
颈动脉,一箭毙命。
整张皮子除了这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创口,找不出第二处瑕疵。
“梅针箭。”马科长自言自语了一声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重新打量了陆野一眼,眼里透出一丝赞赏。
紧接着把目光移到了下一组,干事接着开始报:
“第一组,猎获:狍子两只,八十块。”
八十块,比陆野那组足足少了一百三。
刘文武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伸手接过钱的时候,手指明显僵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