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站起身,瞄了一眼陆野趴伏的地方飞快的盲开了一枪。
“砰!”
巨大的枪响在老林子里震荡开来。
黑火药燃起的白烟冒出老高,大片的铁砂子呈扇面泼洒出去。
只可惜他双手抖得像筛糠,枪口压得太低。
几十粒铁砂子全打在陆野藏身处前方半米多远的雪包上,掀起一大片雪雾。
枪响过后,陆野索性直接站直了身子。
麻杆正手忙脚乱地掰开枪膛,哆哆嗦嗦地往里头塞火药纸包和铁砂。
再度拉弓,瞄准。
陆野冷眼看着五十米外的麻杆。
第三支铁簇箭破空而出,不偏不倚,正中麻杆的胸口。
强大的穿透力直接扎透了那件破棉衣,深深钉进胸骨。
麻杆往后踉跄了两步,跌坐在雪窝子里,两眼翻白,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血沫子,手里的猎枪也掉在了一旁。
三个人,眨眼工夫折了俩。
坑底只剩下左肩中箭的孙大虎。
孙大虎眼珠子通红,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,不是鱼死就是网破。
他强忍着肩膀上撕心裂肺的疼,像条疯狗一样扑向那把掉落的土猎枪。
完好的右手一把抓起枪托,大拇指拼命去抠击锤。
他费力地把枪口抬起,瞄向站在雪地中的陆野。
眼前的一幕让孙大虎头皮直接炸开。
风雪中,陆野那张挂着冰碴子的脸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手里的老牛角弓已经被扔在脚下的雪地里。
现在他的手里稳稳端着一根粗大的枪管。
枪口黑洞洞的,正直指着孙大虎的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