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夏半天没动,最后又慢慢靠回去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崩了再说。
不过一想到时苏也在这里,岑夏心里不免泛起难以言喻的怪异。
原书里,今晚是时苏与温辞的正式碰面,不算上第一次不愉快的话。
按照书中剧情,时苏今晚过来是被同为特招生的同学坑过来的。
原著这个时间点,时苏和贺望笙已经确立了关系。非常经典的桥段,坑他的同学看不惯同为特招生的时苏能获得会长的青睐、在学校里一步登天,而自己还要出卖身体寻求庇佑。
那人被几个富二代带到酒吧后,被喝大了的几人要求再找两个漂亮的过来玩玩,他便在电话里卖惨,叫时苏来“救命”。
而时苏这个善良的小白花,还真就单枪匹马地来了。
来了才发现被骗,几个人把他堵住不让走,明明这个时候只要报出贺望笙的名字就好。但书里的时苏像是被下了降头,宁死不开口。
然后,被路过的温辞救下了。
非常经典且狗血的剧情。
子非鲤鱼真的很爱写这种桥段,三本书里都有类似情节。
岑夏腹诽了几句,忽然想起进来时丁以恒手上那块铭牌,问道:“这里没有铭牌不让进吗?”
“这儿只认老带新。铭牌是推荐人给的,等咱们走的时候,门口会发一块新的。”
岑夏陷入沉思,如果是这样,那时苏要怎么进来?
时苏上了二楼,把那块铭牌揣进兜里。
按消息里的房间号找到门口,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。
没一会儿门打开,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探出来,面容清丽,眉眼漂亮。
“时苏,你终于来了!”男生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屋里拉。
套房里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