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夏跪坐在地,陆眠躺在他的腿上,他抬头看向温行舟,昏暗之中面容模糊难辨,一字一句道:“他被人下药了。”
温行舟诧异道:“什么药?“
“竟然有人敢在贺家宴会上下药?”
岑夏:“我刚刚叫了救护车。”
闻言,温行舟脸色一变,神情古怪:“你就在这里叫救护车?”
岑夏以为自己做错了,他当时确实没有考虑太多,忘记自己身处何地了。
“不该叫吗?”
温行舟摇摇头:“不是,你叫了也没关系,但他们应该不会来。”
岑夏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他这句话,才恍然大悟,差点忘了,全国九成的医院都和贺家有关系。
“那陆眠怎么办?”
话音未落,屋内白光又骤然亮起。
几个脚步声靠近了里屋。
陆眠意识昏沉,身体却不安分,顺势往岑夏腹间蹭了蹭,紧紧贴了上来。
岑夏快没脾气了,转头又朝来的人低声吼道:“关灯!”
贺望笙看到他,眸底先掠过一丝讶异,待看清岑夏与陆眠此时的姿态,神色转瞬变得意味微妙。
沈重则面露惊愕,脱口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关灯。”岑夏又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贺望笙侧过头对着贺淇道:“去关灯。”
贺淇没想到自己被不认识的人使唤了。那人使唤他哥,他哥使唤他,那不就等于那人使唤自己吗?
贺淇气得跺了跺脚,但碍于贺望笙的命令,还是老老实实去把灯关上了。
岑夏往后仰了仰,避免再和陆眠的脑袋亲密接触。
贺望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蹲下:“救护车是你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