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等等我。”
岑夏没想过交朋友,但他也不会拒绝人家热脸。
丁以恒走到他身边,抬眼一比,发现自己才到人家耳朵,艳羡道:“没发现啊,你还挺高。我净身高一米七七,鞋跟算我三厘米,就这才到你耳朵,那你不得一米八五往上啊?”
岑夏漫不经心:“没量,大概吧。”
丁以恒:“我觉得我还能长,晚上回去再多喝一杯牛奶!”
走到实验楼外,天地间一片灰蒙蒙。这个季节多雨,即使这两天没下雨,空气里也浸着浓重的潮气。风一吹,偶尔裹挟着缕缕花香,还算清爽。
下节课就在普通教学楼,数学课,听的人昏昏欲睡。
丁以恒还坐在他旁边,手撑着头,眼皮要合不合。
岑夏一边记笔记,一边抬头看了看窗外灰色的天空。
这个天气确实适合睡觉。
一班30个人,谁走神、谁睡觉,一览无余,但这老师不管,只讲自己的。
每个老师的教学方式不同,就像他的这位数学老师。男,40岁左右,头发还算茂密,在他的课上你不听课,可以;你睡觉,也可以。
交头接耳、打扰别人,不可以。
他很少在课堂上说一些和教学内容无关的话,奉行你在课堂上的表现如何,咱们下课再慢慢算。
果不其然,一下课,包括丁以恒在内的三位同学被单独留了下来。
闻听噩耗的丁以恒哭丧着脸:“你怎么不提醒我?”
岑夏伸出三根手指,冷漠道:“我叫了你三回,老师都瞪我了,你还没醒,能怪谁?”
抱着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心,丁以恒走向了他的战场。
岑夏则收拾好东西回去了。
坎利忒尔没有晚自习,但不代表可以在这段时间随意进出校门。若要离校,必须提前在系统提交外出申请,等候风纪组审核批复后才能通行。
岑夏回到宿舍,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去食堂吃饭。
正整理今天课上的笔记,手机弹出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