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工可以,规矩不能废。”
王家川的声音终于沉了下来,带着威压,
“你们随意的挖一铲子,翻出来的土,都能写一篇论文。
现在你给我弄一堆‘猪圈’出来?
工期谁定的?
报批手续呢?
考古前置程序走了没有?”
一连串的问题,现场又是一片寂静。
王家川没再看他,转身走到门洞外的空地上。
雨小了些,他张开手,让细雨落在掌心。
“都过来。”
王家川招了招手,省市县三级的人重新围拢过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。
“我跟你们说三点。”
王家川伸出三根手指,指尖还沾着泥水,在昏暗中却格外清晰。
“第一,立即停工。”
他的眼神扫过,
“东门区域所有非紧急抢险的工程,全部暂停。
等省考古所的人到了,做完全面评估,再定下一步方案。”
“第二,规划。”
王家川指向山下隐约可见的现代城区,
“山城遗址它跟山下的古道、古码头,甚至对面的烽火台,是一个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。
你们要做的,是把整个山体的保护红线划清楚,不是围着这一个门打转转。
明天,我要看到你们最新的‘三区两线’图纸,带着实地的勘测标记来跟我汇报。”
“第三,”
他的声音缓了下来,却更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