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川的手掌还停在她后脑,指节插入她半干的发间,像插入一片温热的溪流,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收拢——不是强迫,是邀请。
“王家川,”
唐欣湿热的呼吸拂过他锁骨。
“头发……还没干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着,低头,距离慢慢消失。
先闻到他唇上残留的薄荷凉,接着是体温...
唇瓣相贴的瞬间,王家川托着唐欣的手微微收紧。
偏过头,角度错开半寸,舌尖顺着唐欣的唇缝描摹一。
唐欣齿关刚松,王家川便长驱直入,卷走她所有呜咽。
指节在发间轻轻按压,时而顺着颈椎往下滑一寸,停在最脆弱的那节,
用指腹轻轻摩挲,安抚又掌控。
唐欣被亲得后仰,
唐欣呜咽着推王家川,指尖抵在胸口,却被他握住,引到自己颈后。
“宝宝,抱紧我。”
王家川在唇间含糊地命令,声音低得只剩气音。
唐欣乖乖搂住王家川的脖子,指尖插进他的后脑发茬中。
给大型猫科动物顺毛一样却越顺越乱。
王家川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唐欣的额头,两人都在剧烈喘息。
白雾交融,带着沐浴后的潮气和唇舌交缠的甜腻。
他的拇指滑到她耳后,揉捏那块软骨,力道轻得像在调音。
“还吹吗?”
唐欣问,眼神迷离,嘴唇还泛着水光。
“吹的。”
王家川低笑,声音哑得不成调,“得给宝宝吹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