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铺老板一脸惶恐,忙将姜皓安典当的东西和当票呈了上来。
典当的东西里,无外乎一些金银首饰——
有玉镯,有金耳环,也有不少珍珠的饰品……
姜老太太看着这些东西,眼露心虚。
姜宗成却是满面震惊的看向姜老太太,这些东西,他都认得。
好多都是他亲自买给母亲的。
原来,是母亲一直在给纵容皓安。
姜老太太不敢去看姜宗成的神情。
君玄澈适时出声,“这不是姜家老太太的首饰么?那这是姜皓安偷的,还是给的?”
姜老太太和姜宗成,同时被问住。
说偷的,证实皓安手脚不干净。
说给的,又默认姜老太太纵容姜皓安烂赌一事。说什么都不对。
姜宗成破罐子破摔,“总之,今日就是因为姜绾不借银子,才会逼得皓安自尽!姜绾别想撇清干系!”
“还有华紫安,什么都没问清楚,就直接要绑人去如意司,这世道还有王法吗?”
“姜绾和华紫安,都是压死皓安的最后一根稻草!”
姜宗成咬死姜绾和华紫安。
君玄澈一脸不以为意,唇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,“最后一根稻草?为什么不是你这个父亲口中说的,让他去死?”
“你既如此惋惜儿子的死,那为何他活着的时候,不想着帮衬他一把?”
“一家人不该**协力吗?”
“怎么人死了,才想到**协力的对付另一个女儿。”君玄澈声音低沉。
若非牵扯到姜绾的名誉,否则以他往日的脾性,姜宗成早就被他大卸八块,丢进池里喂鱼去了。